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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香祝福祖国张书记的八月节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4:46:21

花山镇花山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德宝,花山镇无人不识,说话办事,向来说一不二。在他主持村委员会工作的十余年间,他手段强硬的霸道军阀作风,无人不知。在花山镇上,但凡在街面上走动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人物,都称他为“老大”,人们都晓得,花山村里的大事小情,都得由他说了算,万一得罪了他,不但事情难办,说不定以后也别想办成了。虽说年龄已过耳顺之年,直到本世纪的2009年,差不多是他主持村委会工作的最后一年,他的脾气秉性和工作作风几乎还是没啥大的改变。  就在那年中秋节前开始,他自己隐隐地感觉出,不管是在家里,在村委会,还是在街面上,自己说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好使了。他曾暗自疑惑,难道是自己老了,该退休了,还是某些事开始变了?  就在2009年中秋节后的一个月里,也是他主持村委会工作的最后一个月,他的工作作风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,这让所有人都觉得,这个张老大,绝不是他张德宝本人。  故事,就从那年中秋节的前一个晚上说起……  一  那天的傍晚六点半,张德宝在家与妻子一起吃晚饭,老伴问他道:“明儿晚上娃儿们都回来了,你说是在家里头吃,还是去饭店吃?”  张德宝咪了一口酒,朝老婆翻了一个白眼,责怪道:“咋在饭店吃!?八月节咋还在外头吃?!”  老伴捶着腰辩解道:“我这腰,痛得没命……娃儿们都回来,可要一大桌,你从来也不帮我的忙,我哪顾得过来?”  张德宝想了想,又道,“等会儿我去老二家有事,让巧英来帮你。”  老伴道:“我看你还是住嘴吧……德禄他媳妇对你意见大着呢!”  “她……对我有啥意见嚒?”  “还不是因为去年巧英她爹迁坟的事?估计是怪你当时莫跟她兄弟商议,就把她老子的坟给迁了。”  “迁坟咋啦?当时是镇里统一行动的嚒!人家的坟能迁,她老子的就不能迁?再说,当时事情急,打她兄弟的电话又不接,难不成让新来的镇领导等着她兄弟从四川回来?这不是让人看我笑话嚒?!后来村委会不是还补贴她兄弟两千块钱了嚒?!”  老伴埋怨道:“虽说德禄是亲兄弟,但你事后也得跟他说一下,他……”  张德宝打断她道:“一家兄弟嚒,解释什么?!再说了,当初咱爹妈的大事,从来就莫要他掏一分钱,都是我一个人出的钱嚒!他俩还有啥不知足的嘛?”  老伴见说不动他,也就不再言语。  吃罢了饭,张德宝给儿子和女婿分别打了电话,要求他们早些回来帮忙。喝了几口茶,便拿了牙签,剔着牙,出了门,径直往老二家走去。  张德禄两口子也正在吃晚饭,见老哥来了,便赶紧扒了几口饭,让老婆巧英收了桌子,陪着老哥坐在堂屋里喝茶。  张德禄知道老哥的脾气,便问道:“老大,有事?”  “莫啥大事,明儿晚上过八月节,你侄子和侄女婿都回来,你嫂子腰不好,想让巧英过来帮帮忙,有空不?”  “志文他们两个也不回,有空呢,我让巧英早点过去就是了。”  志文是老二的独生子,常年在外头打工。今年,听老二说,去了云南的一个边陲城市,具体张德宝也不清楚。他一边剔牙一边随口问道:“志文咋又不回嚒?”  “太远了,一来二去的不方便,路费也贵……”  “有个事跟你说一下。下个月初十,是咱爹的十周年祭日,你有啥意见……”  “你是老大,这事……你就看着办吧。”  “我看这样……该请的都请来,到饭店里好好热闹一下……我估摸着有20多桌……”  “我莫意见!就是……那要好多钱的吧?”  “钱的事你就莫要管了!你只管请人的事……其他的就让他们小弟兄几个去弄。”  老二不敢违背他的意思,有些难为情地说道:“那我不是又沾你的光了,这怎么好意思嚒……”  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个话做啥嚒!”  老弟兄两个又闲话了几句,张德宝临走时照应道:“明儿晚上,你也一起过来吃饭……”  从老二家出来,便沿街闲逛起来。  一路上,跟他打招呼的人太多,弄得他心里有点烦,看到眼前的“震关西”服装店里灯火通明,忽想起一件事,便走了进去,若无其事地看换季的西装和皮鞋。  店主叫郑冠溪,早年就做服装生意,这两年生意做得很大,在花山镇算是个冒尖户,人们背后称他“震关西”。他忽见老支书来店里,便觉得有些奇怪,心知他是个很少逛店的人,今晚突然来,估计有事,便忙笑着迎上前打哈哈,道:“哎呦!老大,是啥风把您给吹进来了?稀客稀客!”  张德宝并不拿眼看他,一边拨弄挂在衣架上的西装,一边淡淡地说道:“随便看看……”  “老大,您这是想买衣服还是……”  “生意咋样?”  “托您的福,还行。”  “老大,有事吩咐一声嚒,哪用得着老大您亲自上门……”  “咋了,莫事老子就不能来你”震关西”这儿来啦?”  “哎呦喂!老大,您莫信人家那些个话,那是人在背后损我呢!再说……我也莫有那个意思嘛!您是贵人,来,肯定有好事,不然……您咋能得空到我这小店来呢?请请请……”  “你小子!猴精猴精的。老子找你还真有点事呢!”  “我就晓得老大有事。来来来,快请快请……”他把张德宝请到柜台里头的一张沙发上坐了,又抱歉地笑道:“我这儿可比不得老大的办公室,简单了点,千万不要见怪……”  张德宝接过震关西递过来的中华烟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你那个院墙得拆了!”  “震关西”给他点上烟,惊讶地问道:“不是说好了嚒?咋了?那个老太婆又去找你了?”  张德宝不动声色地吐了口烟气,语气有些加重地答道:“她倒莫去,她儿子打电话给老子了!”  “她儿子?我咋从莫听说过罗老师有儿子?”  “不要说你,老子也是才知道的!”  “老大!到底咋回事嚒?”  “震关西”家隔壁,住着一对镇中学的退休老教师,田老师和罗老师。罗老师是个当年从上海下放到本镇的女知青,婚后一直没回上海。自老两口结婚后,原本有一个孩子,很小的时候,得了脑膜炎死了,自此,两人也没再生养。退休后,老两口一直住在镇上。田老师因为高血压,去年中了风,瘫痪在床,成了半哑巴,罗老师一人照料着老伴的饮食起居。  上个月,“震关西”家盖别墅,欺负田家再没别的亲戚朋友,便占了他家门前的一块几十平方的地皮,砌上了围墙。因田老师瘫痪在床,这件事,罗老师的确找张德宝反映过。  就在半个月前,张德宝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电话里头,那人口气很大,声称是田、罗两位的儿子,如果村里不处理他父母房子前地皮的事,他会让上级亲自去处理,说完后,没等张德宝解释,就直接挂了电话。  张德宝接了电话后,便在想,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。到了家他便问老伴,记不记得田老师有儿子在外头工作,老伴骂他道:“神经病!罗老师来你们村比我还早,咋就从莫见过她儿子呢……”张德宝听了,暗骂自己大惊小怪,也没当一回事。  没想到,前天又接到那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。这个人在电话里一点都不客气,威胁说:“再不处理,我先让记者去调查,你信不?”  本来这样的事情,只要罗老师不站出来,一点事儿也没有,这下,人家找上门来了,听人家的口气,还真让张德宝有点紧张起来。他担心这事闹大了,逃出自己的控制范围,变得不好收拾,便马上换了诚恳的口气,在电话里回复道:“小同志!你先不要急嚒,这事我们正在处理,我们村委一定能处理好这事的!保证让田老师一家满意,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嘛……至于记者……我看就莫有这个必要了嚒……”  电话那头冷笑了几声,挂了电话。  “震关西”听了张德宝的话,斩钉截铁地表态道:“这事绝不让老大为难!明天我就让人拆了!”继而却又道,“不过……”  “不过啥?”  震关西装着为难地说道:“院墙已砌了这些天了,花了好多钱……这又拆了,这……这让镇上人看了……面子上,真有点过不去……”  张德宝听了,一时愣住了,却又马上朝他翻了白眼,骂道:“那是你自己的事,与老子何干!是你的面子重要,还是村委会的工作重要?!难不成还要老子补偿你的损失?”  “那我哪敢啊!”震关西忙又递上一支烟,又谄媚地笑道,“这种事,人家就是咋乎咋乎……你老人家也太当真了吧……不要说咱花山村里的事,就是花山镇上的事,还不都是你老大一句话嘛!”  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哪来的那么大本事!”  “这镇上哪个不晓得?您是咱花山镇的老大哦!”  张德宝虽心里挺受用,但还是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屁话!”  “好好好!我不说了!只要您老大一句话,我马上办!不就几万块钱嚒……”  “又放屁!就你那段围墙,值几万?你当老子是啥了?”  “老大,那段围墙算个啥啊?求爹爹告奶奶的,不是也要钱的嘛……”  说得张德宝一时也没话怼他了。  “老大!您放心,我明天一定按你说的话办!”  “算你小子还聪明!”这才出了店门。  二  第二天是中秋节,上午八点,张德宝慢悠悠地来到“震关西”家的别墅前查看情况,却见一点动静也没有,便来了气,正想回头去找郑冠溪,却又见几个年轻人在他家院子周围拿着手机拍照片。他忽然想到那个陌生电话,便紧张起来。他几步上前,对几个正在拍照片的人喝问道:“喂!你们这是干啥呢嚒?”  几个年轻人像是没有听见,继续拍着照片。张德宝火冒三丈,来到一个高个的年轻人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头,再次责问道:“喂!说你呢!这里不准拍照!听见了莫有?!”  年轻人这才放下手机,回头笑道:“大叔,这是啥秘密地方?不准拍照!”  “我说不能拍,就不能拍!”张德宝一脸的怒气,却没敢自称“老子”。  这时,另外两个年轻人也聚了过来,把张德宝给围了,其中一个短发年轻人笑道:“这位大叔,你谁啊?你有啥权利不让我们拍照啊?”  “你……你管我是谁?反正不允许在这拍照!”  这时,附近的几户居民听到动静,也围了过来。一个姓方的老汉听了刚才的对话,对三个小伙子道:“你们连他都不认识啊?这是咱张书记唉!”张德宝想制止老汉说出来,显然已经晚了些,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。  高个小伙子说道:“哦!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张支书啊……”说着,举起手机,对着张德宝就拍,另外两个也拿手机给他拍照。张德宝慌得连忙举手制止道:“别拍!别拍!……你们……这是侵犯老子的肖像权!老子可要报警了……别拍!”  他见制止不了这几个人,便拿出手机也拍了三个人的照片,立即又拨通了派出所黄所长的手机。  不一会儿,周围便聚满了不明真相的群众。人们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,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。有的说,这三个人是城管派来的,有的说,他们是市里的记者,还有的说,这三人是省里巡视组派下来的。张德宝站在人群中央,隐约听了他们的议论,不由得更加气愤,朝他们骂道:“去去去!都滚回去!没事给老子瞎哔哔个啥……”人们见他生了气,便笑着做鸟兽散。三个小伙子看着,只发着冷笑。  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,把三个小伙子带到派出所,没呆过半小时,却又把三人给放了。  在所长办公室里,张德宝对黄所长的做法表示很不理解,翻着白眼问道:“这叫啥嚒?就这么给放了?”  黄所长笑劝道:“老书记,这点小事就算了,你说人家犯了哪家的法?”  “他莫经过人家同意就到处拍照,这还不算犯法!至少……给个警告或者……拘留的处分嚒!”  黄所长又笑了,道:“拘留?!你这叫啥法?”  “他们还拍了老子的照片……这不是侵犯老子肖像权了嚒?!”  “人家认错了,把你的照片也删除了……再说了,你不也拍了人家的照片了嚒!教育教育就行了,莫必要嚒……”  “这也太……”  “好了好了,算了算了,消消气,为这点小事,犯不着嚒……”黄所长拍着张德宝的肩膀,耐心地劝阻他。  “他们都是哪儿的人嘛?”  “不管他们是哪儿的人,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!只要他们莫做违法的事!你!我!都管不着嚒!”黄所长一边笑,一边强调说。  张德宝无奈,骂骂咧咧地出了派出所,沿着大街往回走着,却想起了心事。难道,罗老师真有个儿子?不可能啊!难道……是他的学生?!这个“震关西”,估计要坏我的事……  忽然,一辆轿车“嘎”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把他惊了一跳,刚想骂,却见是一辆奔驰车,便立即住了口。  奔驰车的左前车窗慢慢摇了下来,从里头探出一个光头来,原来是花山地毯厂的老板,谢四伢。  谢四伢笑着问道:“老大,您这是要去哪儿嚒?我送你!”  张德宝道:“是四伢子啊!老子当是谁呢!吓人一跳。我就到了……不用!不用!” 共 1318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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